曾经有部电影叫做《十分钟年华老去》(<Ten Minutes Older>),很有深意的一个名字。像是命题式的电影作文,不同的导演用十分钟的镜头去表现这个主题。
看《一一》,太过苦闷的生活。一场婚礼开始,一场丧礼结束。用两个多小时的镜头去拍生活,用两个多小时去讲述生活。
“咦,我回来究竟是要拿什么?”
“咦,我下来是要干什么?”
一开始的两句台词,就已经锋利地刺进了生活。
当某一天,发现自己每天的生活就是不断重复,变得丝毫没有意义仿佛一片空白。“我怎么只有这么少。我觉得我好像白活了。我每天像个傻子一样,我每天在干什么啊?”
“本来以为,我再活一次的话,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。结果……还是差不多,没什么不同。只是突然觉得,再活一次的话,好像……真的没那个必要,真的没那个必要。”
最后,是小男孩对着婆婆遗像的独白:“我好想你。尤其是当我看到那个,还没有名字的小表弟,就会想起你常跟我说:你老了。我很想跟他说我觉得……我也老了。”
这两个多小时我几乎是一直在等着结束,因为这样讲述着的生活,困乏,琐碎,缓慢,无目的,就真是让人无聊。艺术当高于生活,我们看电影最终是要寻求一种超越生活的经历体验。当用电影来真实还原生活,念完最后一句台词后嘎然而止,突然有种情绪堵在心里无法表达。或许尝试思考,或许试图改变,但最终却发现没有什么两样。生活不会改变,在改变的是我们:
每一分钟我们的年华都在老去。
《一一》,是一股莫大的无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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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意中看到个专题叫做“在我的城市,看你的天空”。于是想起手机里也拍了许多天空的照片,只是都是黄昏时的,有些暗。
左下角的一张,或许是我第一次见到彩虹。中间的那张小的,很漂亮的晚霞,转瞬即逝。
现在还是会喜欢抬头看天。天空的美丽,无关你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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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每天只睡5,6个小时(周末除外), 开始会头痛. 生物钟被重新设定, 没办法凌晨3点还不睡, 也没办法睡到下午1点不起. 不怎么喝咖啡, 也不怎么喝茶, 喝白水, 拿着瓶子大口大口地灌冰水. 其实今年上海的夏天并不那么难熬, 温度还算舒适. 在期待秋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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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My Space> 蔡健雅
她最近的几张, 还是这一张最对胃口, 耐听. 老歌新歌翻唱, 很接近一场小型音乐会的感觉, 有几首确实是现场录音. 一把吉他, 一副嗓子, 浅浅地唱. 就是这么简单, 适合夜里听. 白天也会听. 大部分时间只是听吉他, 听声音, 偶尔会被几句歌词触动到. 听了一个多星期.
越来越偏向简单, 单成分的东西. 张悬的吉他, 张震岳的吉他和鼓, 现在是蔡健雅的吉他, 张学友的嗓音, 陈奕迅的嗓音. 晚上听着慢慢睡着,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.
<The Blower's Daughter>, 看完<Closer>后至今仍在听的一首歌. 她唱来有另一种感觉.
<记念>, 之前听林青峰的翻唱开始喜欢这首, 这次是她自己的现场版. 整首的词都很完美.
"Is it really over now? ", 旋律很熟悉, 想起是莫文蔚的<手>.
"我剪断了线, 不再对你怀念." "我闭上了眼, 又被思念包围." ——<思念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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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摸鱼,去豆瓣闲逛。首页见到一篇一看就又是那种东西,跟之前说的关于独立音乐批判狂潮完全相同的套路,以批判装来装。
于是想写些关于这个女人的文字,或者是我印象中这个女人的文字。头顶上那句话还是《莲花》里摘来的,那句是读过一遍后,当然我也就读了一遍,印象最深的一句。
她的书总共就看过两本。《二三事》以及《莲花》。前者是大学学校图书馆里借的,看了大概三四天的样子,还被嘲笑看得慢。我看书是很慢,只要不是太差我都一个字一个字地读。当年安妮宝贝一下子红起来的时候,在读高中,完全没有接触,对于这四个字也毫无概念。看完《二三事》以后,看过她大部分作品的室友跟我说,人物设定同过去雷同。当然据说《二三事》是到那时为止最好的一本。那阵乱七八糟看了很多书,包括都是第一次染指的张小娴和安妮宝贝,各读了一本还是更偏向后者。读《二三事》的时候,记得确实是有一些话写到心坎里,印象中有一段关于清晨的描述,感觉完全是将我记忆中的感官体验用文字完美呈现。只是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,印象模糊,两三个人,一两座城,人都是自我的,极端的,而城都是奢迷的,漠然的。依然记着的一句话是“地铁是城市生活的一个象征。无情。重复轮回。”甚至受她影响开始觉得打对话不用引号,以句号替代顿号逗号是件挺有趣的事。
《莲花》是买了来读的。风头也已经过去了很久,只是那时想买本类似的书睡前看。今年冬天,迷上了夜里躺在床上啃书。过年那阵子伴着响彻九洲的鞭炮声还是开了个微弱的台灯在看。她的文字还是挺适合睡前看,不激烈,随时可以拿起随时可以放下。
其实我相信她笔下大部分人物是重叠的,而故事走向也几乎是一个套路,尤其前期会有很大篇幅的小资卖弄,一些被批判为冒充高档的低档牌,一些被批判是摆姿态的场景物品罗列。为什么说我相信,因为我只读过两本,所以这些总结都是看来的。那是局限,又或者说是一种诚实。她在写的其实都是那个自己,真实的现状也好,构造的追求也罢。那么多个人物从骨子里来说,女人都是那个安妮宝贝,男人都是那个安妮宝贝最好的异性类型,夹杂着物质追求的精神世界,不说几分是真实几分是虚构不过都是她脑子里最偏好的东西。于是我一直觉得她写文字是在写自己,雷同,雷同的是那个她自己。记得刀大扯有篇乱扯的题目叫“自剖梦境的暴露狂”,其实觉得那些码字的人,多多少少都在进行着“自剖”。一个什么样的安妮宝贝,就是怎样的作品。《莲花》里确实少了浮华,而对于文字的痴狂雕琢也确实依然存在。
无关文艺路线和反文艺路线。只是写些东西。今天还看到句挺有趣的话“我们都是在装逼中慢慢学会真诚......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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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来这个标题是为了写<漂流教室>相关的, 后来写到(二)就停了. 这次借个题目来, 写些无关又似乎有关的东西. )
最近聊着聊着似乎聊到了生活. 要过怎样的生活? 我似乎有种豪无来由的安定感, 其实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如此自信地安定着, 不用考虑所有到了这个年纪"应该"考虑的事情. 周围一群都开始为单身状况担忧, 甚至已经有人考虑到以后日复一日黄脸婆的日子. 工作, 工作似乎前进不多, 一安定了计划也总是在无限期的延后中被搁浅, 人性天生, 有时候对自己太了解也成了一种借口. 然后我不曾认真设想过未来, 太虚无. 依然是个现实的人, 但或许在内心也依然是充满了过多期许和太多的不妥协, 所以, 未来, 走向不明. 但鬼知道哪来的那种盲目的笃定, 好似往后的日子已经有着一条隐型的完美轨迹. 鬼扯, 其实我这种不勤奋的猪头怎么可能有, 最终还是会抱着要死不活的不妥协到最终枯竭无奈放弃的那一天. 关于未来, 我只是不想要做那样一个模式化的既定角色, 做着太多应该做的事, 在扭曲的时代洪流中随水漂流. 又或许再怎么要挣脱, 甚至自以为已经挣脱了, 回头才发现始终是身在那座五指山. 但至少我想有所选择.
现在的生活, 工作日每天在拥挤的地铁里游来游去, 干着并不讨厌的工作, 休息日有空可以看看片, 看看书, 或是老朋友聚会, 有时寻些活动, 无规律性地到这里来码些文字留作纪念, 每年春天和秋天去到一个远离城市的地方, 至少现在这样的我过得还舒心. 尽管有的依然不多.
"活在当下", 不知我这样算不算是.
ps 近几日夜里总睡不好, 睡着了也很难受, 原来睡不好是如此痛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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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伊始, 六月, 又是一年毕业的季节. 记得曾经有本高三教辅名字就叫"灿烂在六月". 今年的六月笼罩在梅雨季的潮湿中.
两场老友聚会. 大学寝室聚会, 出了趟上海, 连续两个晚上坐在地板上聊天. 话题无可避免地围绕着她们现有的感情问题, 觉得自己其实是在享受那种彻夜交谈的感觉而不是那话题本身, 对那些故事似乎提不起多大兴趣, 又或许是我的思维太彻底了. 初中几个死党聚在一起的感觉, 再久没见还是不会丢掉的那种, 嬉笑, 亲近. 一路上闹闹腾腾地也不知道究竟聊了些什么, 就是好开心. 有生以来第一次通宵麻将, 起因是在某只的家里居然发现自动麻将桌.
于是六月就又过去了, 开始了再不会有的悠长暑假. 两次都一起唱了当年小虎队的歌, 就这么像电视剧里的老套镜头般, 几个孩子唱着"我们都已经长大, 好多梦正在飞.", 就这样成了大人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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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<杏花的季节>, 很随兴的一首小品. 听过几遍以后, 会不会在不经意间哼起旋律来, 至少我是这样的. 笑.
"今天的天气很好啊." 只是最近一直下雨. 很久没有好天气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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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意间想起的两句话。
也许每个人出生时都以为这天地是为他一个人而存在的,当他发现自己错的时候,他便开始长大。
——《悟空传》
当我们相信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相当重要的时候,其实这个世界才刚准备原谅我们的幼稚。
——《AV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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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划了一年, 终于是要去了. 不晓得现在那片可以寻找四叶草的小路是否依旧.
一年前的下午, 独自一人闲逛, 那天的落日很漂亮. 那里经常会有很美的落日.
自然是没有PS过, 因为我不会, 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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